汤原往事连载第八章（101-102）
作者 : 唐殿武
101 、山雨欲来风满楼
1936年9月16日（八月初一），阴雨连绵。关家店密室，深夜。召开中共北满临时的有关人员，特别的，支部会议。地下党员李张氏主持，参加人员；赵黨、李步客、柳晓文、黄金秋。读者不熟悉的就是黄金秋，这位是一九三三年七月由省委派来的政工干部。三年多的时间里，从部队到地方那用那到。打入过胡子匪队；当过游击队三大队政治委员；当过县委宣传部长、组织部长；和夏云杰搭配的挺好挺得力。他身体不太好，经常来看病，工作需要，也是为了行走方便，参加了莲江口的‘在家礼’组织。购买物资，传递一些情报。今天在大马厍听到一个消息，说县委白书记在江心秘密处决了李飞、小孟、小赵。李张氏认为这个消息有必要让省执委领导知道。正好赵黨也正想见见李张氏，希望她能和中央局联系上。因为他在金大山同志那里得知她是一位特殊共产党员，曾经见到过一位中共中央某负责人，和地下党一位同志有过接触和交情。李张氏：“我早就联络过了，没成想那位道貌岸然的领导竟然是可耻的叛徒。好朋友王根英被其出卖，被扑。现在关在国民党监狱里正在受折磨。有人通过报纸得知党中央已经长征北上，到达了陕北革命根据地。离我们越来越近了。大概和少帅也不太远，有必要的话可派步客去找。他有的是办法，何况。再说吧。”赵黨：“此事从长计议。由临时省委确定。这里的地下党组织，恪守特殊意义，要进一步严格保密。没有规定的组织呼唤不得现身，违反纪律者，制裁。关于白江绪的事，由柳、黄两位负责秘密调查。查明原因，找到证据。这年头，一个县委书记枪毙两个人，也司空见惯。或许有什么原因，先不要声张，毕竟是省管干部。李飞也不是省油的灯，不好团结，已把他暂时派到通河了。怎么又出现在这里，我还说他对汤原有感情又是民主政府的成员。工作有点冲劲，由夏军长扶植他把征公粮、征兵搞好呢。这个人选，等联席会议以后，由冯书记来定吧。他对汤原情有独钟，还熟悉。”后来察明确有此事。李飞在汤原工作期间，是很傲慢，与县委书记分庭抗礼。掌握老白一些劣迹，已调离。但自由主义泛滥，勾结小孟、小赵图谋报复。回到汤原住在南三甲，民主政府所在地王甲长家。白江绪察觉后，骗他们到大马厍（中共下江特委所在地）交换意见。不想船至江心，他先下手为强。击毙三人将其推入滔滔波浪里之中。后来冯孟云到下江调整领导班子时，害怕败露。领着妇女部长小周，携带金钱逃跑了，下落不明。中共汤原中心县委被撤销，成立了中共汤原县委，归下江特委领导。坚持了一年，换了四位书记。两位被捕，两位调离。在册党员还有78人，红地盘成为历史，慢慢黯淡下来。
照片由黄吟秋后代提供
102、珠汤联席会议--北满省委执委扩大会议这是继1936年春节东北反日联军军政联席吉星沟会议之后。在汤原境内召开的两个重要省委级别会议。标志了抗联六军乃至赵黨创建的东北抗日联军，从兴盛到衰落的过程。时间定在9·18这一天，必定有其特殊意义。珠汤联席会议，会址选在汤原境内的第三军的被服厂。冯孟云和珠河县委的同志九月上旬就提前来到了。汤原的与会人员及工作人员随赵黨，由莲江口乘汽艇逆流松花江、汤旺河而上。到长嘴子，绕过大甩弯子，在帽儿山脚下拂晓登陆，从北坡攀登上山。步行一个小时秘密山道。上了月峰山主峰，找到大四块石密营。同志们亲切会面，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，互相介绍。尤其耳目一新的是，一位漂亮女士，冯孟云知道她是谁。向张兰生、朱新阳介绍了一些。北满临时省委成立后任秘书职务。国正、常春二位不参加会议是自知之明，这条山道他俩也是头一回走。目的就是对这些革命者百里舟楫相送，代表我的心。踏查新路，抄近道登上高峰。至此，便借故与赵黨告辞分手。常春道建议，正好坐等看日出，歇口气。研究山川地理，以备不时之需。或察看这一带的风水宝地，地穴地脉。初秋时节，晴朗的早晨。火红的太阳从东南方向完达山峦那边喷薄而出，万道霞光闪闪。映衬帽儿山脚下松花江畔几万顷黄土平原待开发的坡地，突发水利专家的灵感。一个伟大的设想油然而生。日上中天，转身环视小兴安岭，一览群山。九曲十八弯的汤旺河像天然的玉带，奔腾而泻。扬长而去，召唤着知音，造福人类。涛涛的河水顺着山势落落大方，渐渐放缓。进入汤原地界，犹如龙摆尾，划了一道大弧，甩出了长长的山嘴，老山民称其为长嘴子。李国正本能的步量着远近，感应着海拔，比照、预测落差。鬼使神差转到西山洞的北阳坡，有四户人家，以放山为生的小屯。和一位白胡子老头攀谈起来，交上了朋友。这老头也是好信，身体力行爬上山顶四面观瞧。饶有兴趣谈论汤旺河水的脾气秉性，出产。都过半晌了，白胡子老头的孙子小马鲛和常春道带着干粮也上来了。常春道因心有旁骛，寻找、验看风水之地拆帮掉队。转悠到白胡子老头家，听明情况和十二岁的马鲛跟踪而来。李国正：“你觉得从此峰到眼前那岸的黑青峰山头筑一条拦河大坝会怎么样？”常春道：“你真敢想啊，那不就是高山平湖吗。”李国正：“多好的水力资源，既可以灌溉又能发电造福人类，子孙后代。更能保护这里的生态，制造风景区。截断汤里川以下的火车道，他们主张修的这条火车道绕绕岔岔奔这来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？”常春道：“不愧为是学习水利专业的大学生，生不逢时了。”李国正：“可叹那，现在不修就晚了。火车道一贯通，沟里人家一多了。还怎么修，现在还行，基本还没人家。火车道还得三年两年的能修过来。但是得举国家之力。一县的力量也就是小打小闹吧，还得想办法疏通。我有了主意。”白胡子老头也是有故事之人，收山、逮皮子养育了故人之孙小马鲛。十二岁了不知爹妈是谁，只知道这么个爷爷而寸步不离。山外之事一无所知。说来说去成了朋友。
李国正：“老弟，我要借你这块宝地盖房子，住工人。我打发人来找你，你帮忙就行。”常春道：“他是干水利工程的，亏不着你。”李国正：“你要是信得着我，让你孙子跟我到莲江口去念书，学点文化。上测量队干活。”白胡子老头：“这年头干啥事也不容易。我乐不得的，尽力而为。”李国正：“您贵姓，怎么称呼。”白胡子老头：“免贵姓司马，名浩良。一般我不告诉姓啥。来往的都叫我浩良。我看你不像坏人，乐意孙子跟你去念书。烦劳给起个名吧。”李国正：“他文化高，叫他起吧。”常春道稍加思考道：“司马蛟龙怎么样？”司马浩良说：“挺好，平常叫马鲛就行。全名别告诉外人。这世道不好。”回去不久，杨登仁，刘俅就带领一伙人到长嘴子，白胡子老头帮助开始了营建。珠河、中共汤原县委，三、六军党委联席会议是赵黨同志在建立、改造东北抗日联军阵营。西征东战的革命实践中，怀揣中国共产党纲领《八一宣言》。闻到满洲中共领导层的一股政治异味。有必要统一思想，统一意志、统一步调。首先必须牢牢把握三军、六军；珠河、汤原这两块。带动七军、八军、九军、十军、十一军和下江各县。会议按时召开。出席会议的有：三军军长赵黨、珠河中心县委书记张兰生、宣传部长冯孟云、团县委书记朱新阳、三军政治部主任许亨植；六军军长夏云杰、汤原中心县委书记白江绪、六军秘书长黄金秋。张寿签与蓝志渊因故没有到会。会议开了三天认真学习了《八一宣言》。经过热烈讨论，对一些重大问题取得了统一认识。通过‘政治决议’和‘组织决议’难能可贵的抵制了《六·三指示信》的右倾错误路线。成立了北满临时省委，赵黨为执委主席，冯孟云任书记。机关就设在这里。美女李英根开始担任省委秘书工作。开始有了北满临时省委。
赵黨敏锐的指出，《六三指示信》提出的“一切为了统一战线，一切经过统一战线”提法是错误的，是投降路线的表现。其实质是让我们党放弃在统一战线中的领导权。我认为：“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代表全民族的利益，必须旗帜鲜明地坚持在执行全民反日统一战线中，无产阶级的领导权。不能无原则的讲统一战线。‘不要把反满抗日并提’的口号是荒谬的；‘劝群众归屯并户’更是在帮倒忙；放弃革命根据地，到处乱跑。游而不击是流寇主义思想作怪。他们主张‘打不了时插枪等待，等待大事变’更不符合党中央的方针路线。有悖于《八一宣言》的政治主张，现在取消游击战争，就是右倾投降路线。我们要大打游击战争，不仅要消耗日寇的军事力量，主要还有牵制他们的兵力南下的政治意义。日本军国主义已经把手伸到了淞沪、胶东预示更大的事变。不知这些人指的是不是‘这个’。做为我们这一级党组织，要站在高度有明辨是非的能力。我现在坚定的提出‘一切为着反日战争的胜利。反对右倾机会主义’。同意的跟我干，不同意的可以走。”三天的会议，统一了思想。澄清了重大是非问题。抵制了西伯利亚寒流。在这次会议的推动下三、六军引领了抗日战争新高潮。包括九军、十一军也在抗联总司令部的统一指挥下英勇作战，从一盘散沙到步调一致。一年不到的时间里，共同开创了东北抗日战争史上鼎盛时期。搅得日寇、满州国惶惶不可终日。同时北满省委和吉东省委在路线上产生了矛盾。因此二军、五军等和这里还没有形成合力。从良好，团结的愿望出发，新上任的北满临时省委书记。冯孟云同志做了一些沟通。领导之间的书信交流，特别是缺席会议当选的张执委写的《意见书》思想发生了变化，对赵尚志同志为代表的信念产生了动摇。派代表到莫斯科，向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汇报。企图建立联系，得到指示。可是却一去不返，不成熟的做出种种猜测。召开过常委会议，重新审查了《汤珠联席会议决议》。代表北满临时省委给五军首长发信，信中承认‘珠汤联席会议决议’虽然一般的正确，但在总的精神上是犯了‘左倾’错误以及关门主义的错误。吉东和北满在总的方面没有分歧，在组织问题上由于交通关系不密切，产生了许多的误
解，但组织问题并不混乱。将由张寿签同志代表北满临时省委到吉东详细讨论这些问题。6月6日二人在吉东见了面，一拍即合。反对赵尚志的思想主张，达成共识。这时冯孟云错误的觉得有必要召开北满临时省委执委扩大会议，统一一下思想，加强团结。本着良好愿望，确定了时间。并邀请吉东省委执委主席，五军首长莅临，以便共商抗日大计。这就是6月28日‘帽儿山会议’的动议由来。会议地址根据赵黨的意见，不在省委机关所在地的西边大四块石召开。而改到东边小四块石，六军被服厂月亮峰。这里现在驻扎着六军部队的一个主力师。巍峨耸立的帽儿山，美丽壮观的东四块石。峭壁前有开阔的平台，被开辟成演兵、操练场。悬崖凹处有足够空间，能自然遮风挡雨。群山尽收眼底一览无余，远眺大好平原河川。极目蔚蓝，苍鹰盘旋，风光正好，温度宜人。乔灌正郁郁葱葱，山花烂漫。溪水淙淙、叮咚清澈。空气新鲜，爽朗。六军医院、被服厂隐蔽于一线天后葾，月亮宫中。地势易守难攻。在这里开会是有他的考量的。六军的地盘，三军的驻地。使五军首长们开了眼界。威武的操练声，雄壮的军歌声，声声入耳。露天会场，天下难找，地上难寻。会期意外地，断断续续地开了半个来月。不欢而散。参加会议人员：北满临时省委执委主席：赵黨北满临时省委书记：冯孟云北满临时省委宣传部长：张兰生北满临时省委执委委员：张寿签北满临时省委执委、三师政治部主任：许亨植北满临时省委常委，下江特委书记：白江绪北满临时省委执委委员上江特委书记：魏长魁北满临时省委常委哈东特委书记：张福林
团省委书记：黄成植抗联六军代军长：戴鸿宾抗联六军四师政治部主任：吴玉光抗联六军秘书长：黄金秋抗联三军政治部宣传科长：于宝和抗联六军政治部宣传科长：徐文彬吉东省委执委主席、五军军长：周保中等人应邀出席会议书记员：李英根冯孟云主持会议，赵黨代表北满临时省委作《新省委成立以来的工作报告》。他一改风采，理了发，刮了脸。穿一身合体的黄呢子将校军服，马靴、武装带。威严的出现。众人眼光一亮，被服厂抽调的服务员同志们私下议论：“司令大概是娶媳妇了。还是给咱被服厂军装打样，要是能做这样的军装该多好哇！”书记简单说了几句，介绍了与会的同志和筹备工作。请执委主席报告。赵黨：“省委组成人员到会8人，刚好过半数。战时条件下合法有效，扩大有关领导7人。下江、上江、哈东特委领导，三军、六军军长都到会。特别是请来吉东省委执委主席、五军军长能光临指导我们很高兴。冯书记们作了充分的准备工作，很有必要开这个会议。首先请全体起立，脱帽。为六军军长夏云杰同志和一年来为抗日战士们默哀三分钟，表示哀悼。（发言提纲）1、我们抗日游击队和义勇军的通力合作，特别是抗日联军成立一年来。打击了日寇的嚣张气焰，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。推动了全民族的抗战意识。据可靠消息，张学良将军‘兵谏’成功。迫使蒋介石同意和咱们中国共产党联合抗日。不久的将来必然会出现新高涨，我们坚持就是胜利。2、我们抵制了西伯利亚方面传来《指示信》的右倾错误。执行了党中央《八一宣言》的正确路线。发展了抗日斗争的大好形势。我再一次旗帜鲜明地认为《六三指示信》是某些领导的个人意见，代表不了党中央。虽然遮遮掩掩，左一封信右一个指示。总体上都是退守政策路线，右倾思想。再一次重申我们北满省委的行动口号‘一切都是为着反日战争的胜利’。我们要取得抗战的胜利，必须站在主动进攻的立场上，要懂得积极意义上的进攻和退守战略。根据实际环境灵活运用。领导群众进行抗日反满的各种紧迫的经济、政治斗争。广泛形成全民反日统一战线，在统一战线中夺取无产阶级的领导权。现在领导全民抗日，直到取得反日战争的胜利。这才是党中央的正确路线。上一次会议已经明确了的，又来了干扰。有必要辩论一下，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。3、在军事上我们执行了‘珠汤联席会议’的决议，三军向铁力、海伦、龙江等地远征，开辟了新的游击区。把张光迪部队留在那一带活动，为我们将来向西部发展创造了条件。六军扩大游击区，遍打江南江北敌伪势力。证明我们正确地执行了党中央的军事路线。可谓北满抗日联军‘扫南荡北，东战西征’战果辉煌。陕北一样的革命根据地即将形成。4、我们正确地执行了党中央的统一战线策略。收编了谢文东、李华堂部之后，又收编了汪雅臣的反满抗日救国义勇军和祁致中的‘明山队’，相继帮助扩编为抗联第十军和抗联独立师。在汤原县成立了人民民主政府的‘两面政权’，运行良好。使党的组织、救国会，遍布城乡。能征公粮，能征兵，能有我们立脚、开会的地方。当是我们辈的创举，我们在统一战线中没有放弃共产党的领导权。5、破坏了敌人‘并屯子’的政策，取得初步成果。由于我军的频繁打击拖延了敌人的恶毒计划。从表面上看，‘并围子’没什么不好。可敌人的动议是为了切断我军民联系，把游击队变成无本之木，无水之鱼。日伪的残暴行为给百姓带来无数灾难，不正是我们宣传群众的时机吗6、吉东省委领导，五军首长书信表示‘相信北满党和三军是布尔什维克的，是中共中央总路线的英勇执行者，是东北抗日救国游击战运动的支柱’。所谓的分歧与怀疑多是由于组织联系和工作中的误会。说得好。我们为什么不能站在总路线一致的立场上，来解决斗争中的工作问题？
瞎捉摸不行，要学习，要动脑筋思考。上边有路线斗争，有分歧。我们可能不懂，但不能跟风。要认定一个道理，就是把日本帝国主义赶出中国。这是硬道理。破坏伪政权，打击敌人军事基础、设施、队伍。削弱其人力、物力。反扫荡，除汉奸。怎么得把怎么干。多么艰难，多么困苦我们忍了。多少人还骂我们，不识时务，放着好日子不过。我们认了，这是现实。看看咱们参加开会的同志，谁是无产者，谁家缺衣少食过不下去了？共同点就是受过不同时间的教育，有了文化。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，从四面八方，五湖四海走到一起来了。有汉族、满族、朝鲜族、蒙古族、回族甚至还有白族。都变成无产阶级的代表，变成了无产阶级先进分子。肩负着满洲人民的重托，统领联军，消灭日满，抗日到底。说句执委书记不当讲的活，现在北满临时省委和吉东临时省委是平级关系。都在党中央正确领导下，开展工作。认识的不同，理论水平不同在所难免。求同存异是常态，无端的互相指责无必要。是错误的，内耗的，亲者痛仇者快的。是要坏我大事的，夏云杰临死留下一句话‘没死在和鬼子的拼刺刀中，而死在小人的冷枪下心有不甘呐’。‘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’懂不懂啊。大敌当前，全省团结起来，对付共同敌人吧。当务之急是和陕北党中央取得联系，找到正头香主。”讲话提纲交给了秘书。饭后开始了讨论，大会、小会畅所欲言，展开辩论。六军四师，在师长戴鸿宾（现在已是六军军长）率领下控制着这一带，会场由六军直属保安团保卫。团长李风林，政治部主任王钧，都是夏云杰的亲密战友，得力助手战将。天时地利与人和气盛，与会同志甚为震撼。对小个子将军，刮目相看，光明正大。不仅治军有方还政治觉悟，理论水平高深，气度非凡。雅士留诗为正。西江月（二首）山下精兵演练，山头路线争鸣。西伯利亚刮寒流，信仰初心不动。我有游击密垒，正需众志成城。老爷岭下现灾星，兄弟猜疑犯忌。蕨菜山鸡野兔，桦汁当酒吟诗。嫦娥篝火舞君情，对唱拉歌留恋。抗日抛家舍业，游击战斗狼烟。饥寒交迫夜难眠，笑看腥风血雨。清平乐松花江畔，汇聚南鹰雁。日寇铁蹄成祸患，辜负风光美好。汤原城外高峰，巅连张广完达。战士心怀陕北，更加赤胆忠诚。一连12天好吃好喝，好放松。大会发言，小会讨论，个别辩论，各抒己见。难以统一思想，行使民主表决。机会主义者保留着意见。结果罢免了冯孟云的省委书记职务，重新选举张兰生为新的省委书记。增补了戴鸿宾为北满临时省委执委委员，互相也不咋熟悉。看有文化的头头们争论得面红耳赤，他就坐那儿闷头抽烟。一言没发。会议期间除了辩论，吵吵把火的谁也不让分，外。既紧张严肃又活泼欢乐。美女秘书李英根，领大家教唱歌，《国际歌》每当大会时都唱一遍。教会了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《大刀歌》。会议结束后，为两对年轻人举行了的婚礼。吴玉光和李桂兰；于保合和李在德。被服厂的女同志们在会场摆满了盛开的野花。与会人员都来祝贺。张寿签主持婚礼，周保中证婚讲话，热情洋溢，风趣逗人。说：“两对新人，三个民族；我们吃苦，后代幸福。”比喻为牛郎织女天仙配，夸张到和马克思和燕妮。祝愿相亲相爱，携手前进，白头偕老。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。有意无意地拿伴娘开涮：“李秘书，你字写的那么好看，歌唱的那么好听，长得那么漂亮。像美丽的花朵，你的到来给我们增加了无穷的乐趣。你看这些雄鹰般的省委领导，你相中谁了，今天我给你做主，就手办了。也不失为一段佳话。”李英根落落大方，面带笑容说道：“谢谢领导关心。我新来乍到，不熟悉情况。也不知道谁爱我，我们的民族和风俗是‘在家靠父母，出门靠朋友，革命靠领导’。我现在是远离了父母。兄长、夫君都走了。刚回到革命队伍，全凭领导说了算，为我做主。”周保中不知道她原来是李春满的夫人和原来的故事。“既然
你是这态度，我可要给你保媒了。你看这位怎么样，一表人才，大学教授，中共省委书记。”推出冯孟云。李英根面无表情，心想‘这位还真认识，当年是他撤销了我丈夫李春满的县委书记’。冯孟云连忙说：“不可，我有家，有老婆孩子。”周保中：“他有老婆孩子，不行再看这位。省执委主席，三军军长，联军司令。”又推出赵黨。李英根脸色有点发烧，泛红。但心想在小红楼上的一幕，初次纪录时。替他搬桌子的田妮，火辣辣的目光和小个子二目交流的眼神。含糊的说：“这么大的官不会看上我吧。不敢高攀。”赵黨连忙说：“瓦们也有媳妇了。快说正题吧。今天晚上有白酒，祝福两对新人夫妻恩爱，抗日到底。”周保中：“他俩没这艳福，那就便宜伴郎了。祝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后来这两位宾相，张兰生、李英根真结了婚。小姑娘李敏也有了意中人。我们抗联战士这个战斗集体，有苦有乐也有酸甜。当两位新娘子头戴用野花编织的美丽花环，两位穿着崭新军装的新郎，含笑挽手发表忠贞爱情、白头偕老、抗战到底的誓言后，山顶上一片欢腾。耿殿君搞来了白酒。大家又在月光下，篝火旁。大吃大喝，载歌载舞联欢到深夜。赵黨、周保中、张寿签等都留下了诗句和歌声。次日，分道扬镳。自此形势每况愈下，他们盲从了王明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。
